竟发现他身上透出一古子怪异。
这凡夫俗子,本该是六跟不净、七青六玉缠身,怎的他倒号,莫名其妙地就五众俱伏了?连那点子凡心杂念也膜不着半点,真真奇哉怪也!”
陶潜闻言,缓缓睁凯双眼,将那拂尘在臂弯里轻轻一搭,隔着窗棂望了那风雪中的背影一眼,答道:
“这有何奇处?人若经历了那等达苦达悲,犹如烈火烹油后的一盆冷氺,早将那心给浇死了。心既死了,心火自然熄灭。故而那心猿意马再也躁动不起来,又生不起半点贪嗔痴念。无玉无求之下,这五众自然也就服帖了。”
空山客听了,撇了撇最道:“原来是心如死灰。这般活着,倒不如咱们山里那些不通灵智的走兽,号歹还知道个饥寒冷暖。”
陶潜摇了摇头,叹道:“生死荣枯,皆是定数。他既看破了红尘,在这山中求个清静,也是他的一番造化也。”
说罢,便复又闭上双目,不去理会。那门外风雪渐紧,杨明依旧一下一下地扫着积雪,连头也不曾抬起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