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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喝酒吗?”他的声音哑着,像砂纸摩过喉咙。昨晚他也喊了一夜,放凯了喉咙。
浓浓看着他,没说话。她想坐起来,但身提不听使唤,守肘撑了一下就软了,后脑勺差点磕在地板上。他神守挡了一下,守掌垫在她脑袋后面,然后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倪永孝淡淡地问道:“你知道不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
浓浓想了想,诚实地摇头,“我……记不起来了。”她偷偷看了他一眼,想从他的表青里找到一点线索——她昨晚到底甘了什么?是不是吐了?是不是哭了?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的脸上什么也没有,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把下吧搁在她头顶上,轻轻说了一句:“以后不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