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好好说,将头埋在喻知年肩窝,声音发闷:“唔,男朋友。”
“乖。”喻知年满意了。
可方觉不太满意。
池水温度高,他忍不住抖了下,喻知年还让他放松。
“你特么,这怎么放松!”
喻知年从池边托盘里拿了样东西,方觉好受了点。
好受了就开始挑刺:“跟个驴一样。”
喻知年忍了几秒,没忍住:“怎么连自己都骂?”
“……”
池水荡荡,方觉一口咬在喻知年肩上,声音断断续续:“准备、准备挺齐全啊,一天天就想这个了吧,啊。”
喻知年额间覆了层细汗,语调同样不稳:“你没想?”
想了。
嘴上可以不承认,但身体不会说谎,方觉没有说话,搂住喻知年脖颈吻了上去。
……
“停一下。”
过了一会儿,方觉感觉要来,连忙出声。他不想弄在池子里,虽然是流动泉水,但总归不好。
喻知年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低声解释:“没关系,这间房不对外开放。”
“是么,那真是显着少爷你了。”
“……”
喻知年用力,池水在他们身侧荡起深波。
方觉攥住喻知年手腕,吸了口气皱着眉说:“别弄了。”
“嗯。”喻知年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动。
发现喻知年还在里面,方觉也没开口让他出去,只是分散感受想要转移注意力,视线下移,落在喻知年锁骨上,好奇道:“你换项链了?”
方觉记得在咖啡厅见面,这人就一直带着一条盘蛇锁骨链,现在项链上盘蛇还在,只是里面包了个东西。
“不算。”喻知年低头亲了亲方觉鼻尖,笑着说:“你看看”
方觉感觉有点怪,不由抬眼去看,就发现喻知年眼睛含笑,正一错不错地盯着他,而埋在里面的,竟然弹跳了两下。
“……”
方觉无语,不知道喻知年兴奋个什么劲。他用手指勾起坠在锁骨的项链,眯着眼看了几秒,然后烫手般丢开:“你特么,变.态啊。”
喻知年哼笑一声,捏住方觉下巴,不让他眼神躲避:“用你智齿做项链就变.态了么。”
方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用智齿做项链并不变.态,可谁家好人没事干会保存别人智齿,还打磨的如此光洁。
他忍不住又去看,银色盘蛇包裹着洁白的牙齿,它们紧紧交缠,密不可分,就像现在的他跟喻知年。
他是不是应该像锁骨链一样在喻知年里面,被他包裹才对啊。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方觉不想喻知年不安,于是他没多说,跳过这个话题:“你出去。”
喻知年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下,竟然真的听话地退出。方觉不可思议,刚想说什么,下一秒,他整个人被翻了个面,喻知年从后面贴紧。
“……”方觉一口气没喘完,池水再度涌入,他双手撑在水池边缘,仰着头吸了口气:“别弄了,回、回房间……”
“等会儿。”喻知年回了句,探手从托盘拿东西。
方觉看清他拿了什么,眼睛不由瞪大:“我艹,你拿软尺干嘛!”
“帮你量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十六。”喻知年偏头啄了下方觉侧脸,笑的十分愉悦:“我早就想亲自量了,小十六。”
“……你果然变.态。”方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喻知年“嗯”了声,放开箍在方觉腰间的手,拉直软尺,啃咬着他的肩背,哑声说:“别抖,不然量不准。”
“……”
“我看看有没有十六。”
“看个屁!”方觉恼羞成怒,一把扯掉缠在上面的软尺,推开喻知年,抬脚离开温泉裹上浴袍就往回走,“你慢慢给自己量去吧!”
喻知年从身后追上他,将他拦腰抱起,吓得方觉惊叫出声:“我艹,你特么放我下来……哎哎哎……”
“砰”的一声,房间门被关上,隔绝了一室春.光。
……
方觉真累了,也真的爽透了。
表明心意后再无顾忌,身心都放松后的互相探索原来这么食髓知味,让人上瘾。
时间在静谧的深夜慢慢流淌,融融暖光笼罩着倚靠在床头的两人。
喻知年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方觉侧腰给他放松,方觉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喻知年讲着小话。
旖旎的温馨在周身环绕,方觉在喻知年低低的轻柔的回应里渐渐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重,思绪越飘越远。
雪道飞驰的风,小径灿亮的雪,唇间深情的呢喃,眼底无声的告白,还有耳边流淌过的熟悉的语调……
某个瞬间,方觉突然清醒。眼里有怔然,有原来如此的顿悟。
他撑起身半趴在喻知年身上,仰头看他,那双水润的眸子透着他不加掩饰的爱恋:“喻知年。”
“嗯?”喻知年低头,手指轻轻捻着他的耳垂。
“你之前说,高中时知道自己性向的。”方觉舔了舔嘴唇,明明心里已经知道,可依旧想要个明确的答案。他一错不错地盯着喻知年眼睛,像是不想错过任何情绪,不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