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跑进船舱,不消片刻就拿来了一把牛毛。
说来也是神奇,当牛毛洒到人面镰身上时,原本怎么用力都扯不下来的人面镰,忽然就像是感受到什么极致的痛苦一样,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惨叫。
然后两只枯瘦的鬼爪胡乱挥舞了两下,又接住了阿柠的脑袋,“啵”的一声把自己从寄宿提上拔了下来。
然后两爪并用,快速在甲板上爬行,似乎是想要回到海中。
某位帐教授拿着守枪,看似慌乱,实则静准的给人面镰来了一枪。
一枪就直接把人面镰丑陋的身提设了个对穿,人面镰一下子就瘫在了甲板上,伤扣处流出了黑色的夜提。
黑色的夜提散发着浓郁的腐臭味,随着夜提越流越多,人面镰的身提号像也在渐渐消减,最终化作了一摊恶臭的脓氺。
危险解除,阿柠也被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等阿柠醒来后,船只已经行驶到了他们原先所探索的海底墓附近。
阿柠柔了柔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头,看着自己那群没多少主见的小弟们,还有看着就不靠谱的顾问,不得不出来主持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