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靖王肯出兵了吗?”
“他肯出三万精兵。”
江颂年松了口气,总归在大殿上没白遭罪:“能打赢朔漠吗?”
迟疏沉吟片刻:“不好说。”
“怎么连你都没有把握?”
迟疏好整以暇:“我应该很有把握?”
江颂年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他们不都叫你‘常胜将军’吗?”
“是吗?”
被这样一反问,江颂年就没底了,不知道迟疏现在有没有“常胜将军”的名号。
他嘟囔道:“反正我是这么听说的。”
“我竟不知,我在太后娘娘的扬州老家,有这么好的名声。”
江颂年偏过脑袋。
迟疏笑道:“在你之前,他们都说我忘恩负义、残害忠良。”
他似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人,听得江颂年心中一颤。
迟疏朝江颂年伸出一只手,江颂年不明所以,身体的本能让他侧身躲开。那只手没有掐他的脖子,而是将他散落的一缕头发轻轻别到耳后。
他道:“你的头发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