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敏老老实实道:“末将是习武之人,可能耳力比较好。”
江颂年“哦”了一声,决定之后不在人前小声嘀咕了。
前朝事情未断,江颂年这会儿还走不了。
他翻了个身,胳膊支在扶手上:“你说迟疏爱重我?”
顾敏摸摸自己烧红的耳朵:“应该是。”
“那他让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是怎么和你说的?”江颂年问道,“假如我那时出声了,你会割破我的喉咙吗?”
顾敏下巴微微抬起一些,似是在思考。
他的表情越是严肃,江颂年就越是后怕——
若是他出声,是不是不等迟刃斩过来,他就要先血溅当场了?
顾敏半晌才开口,回答得很简洁:“摄政王没交代这个。”
“他不怕我出声,坏他好事?”
顾敏摇摇头,是不知道的意思。
见江颂年一副好奇的模样,他道:“或许是明白您不会出声。”
江颂年抿了抿唇,还是觉得他和迟疏的关系被顾敏加工得太和谐了。
分明是迟疏知道他窝囊,只要威胁一番,他就做了,压根不稀得再多费口舌交代什么。
江颂年小发雷霆,锤了锤手边的软枕。
顾敏浑然不觉江颂年的想法,温声道:“摄政王是个好人。”
他长得凶神恶煞,说另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是好人,江颂年这个受害者听来别提多诡异了,可他搜肠刮肚,居然问道:“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