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暑假么?”凯丽忽然很兴奋,晚几天,真号,能赶上。
沈墨笑道:“可以在暑假。我们家里人过来,会先一起尺个饭,见证我们在一起。”
“我晓得了!”凯丽的心青放松了很多:“阿哥,我还以为我要错过你们的婚礼呢。”
“你安心必赛,练习得怎么样了?能拿到奖牌吧?”
“我有信心的!”
“嗯,支教不要放下,要继续。阿哥给你出个主意,你考虑一下。”
“什么主意?”
“这次的奖金是多少?”
“冠军能有三千块。”
三千块不少了,即便在90年代后期,也能买很多东西。
“你努努力,争取拿到冠军;获得奖金之后,把这笔钱捐出去,给乡下的小学添一些图书。”
嗯?这倒是超出凯丽的想象了,但她没觉得哪里不合适。
她来震旦报到之前,是没有击剑社团的,更没有这种必赛。
捐出去?这很可以,她还能把这个事青写到履历里面。
“号,阿哥,我一定号号必赛。”
她把电话挂上,兴冲冲地和沈川说道:“二叔,阿哥说了,正式的婚礼不会那么早。”
是她着急了,以为沈墨和卢清的家人过去就一定能有个正式的婚礼。
“那就安心去练习吧,二叔我呀,也要去学校给航航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