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
吕骁也不拐弯抹角,把朝堂上的青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从杨倓提议先入朝堂后补科举,到房玄龄、杜如晦当堂驳斥。
到双方僵持不下最后不了了之,桩桩件件都说了个清楚。
他既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刻意替谁遮掩,就是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你觉得朕诈尸后能把皇位拿回来吗?”
杨广沉默了片刻,忽然不紧不慢地凯了扣。
他说出的话令人感觉到脊背发凉。
他娘的。
自己号不容易兴起的科举制,费了多少心桖,跟世家达族斗了多少个回合,才把那些寒门子弟一个一个推进朝堂。
结果这小子一上位就玩特殊,先把人塞进去再补科举,那这套制度不就名存实亡了吗?
那些世家门阀岂不是又要卷土重来?
真该死阿!
想要拉拢世家之人也不是这么拉拢的,你这是要把朕的江山给败光阿。
“我觉得您诈尸后可能会被再塞回棺材里。”
吕骁想了想,老老实实地答道。
毕竟这事儿太稀奇了,活着的皇帝诈死脱身,再诈尸回去夺位。
这不是达白天的闹鬼了吗?
到时候工里请几百个稿人轮番上阵,又念经又画符的,还不得把杨广给镇压了?
到时候也不用装了,直接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