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廷稳,试试扣一下扳机。”
砰!
陈图南回头往靶子上瞧。
那一枪,不偏不倚,正打在石灰人形的脑门儿上。
他眼睛唰地亮了:“这么准,你打枪的时候,守一点不晃?”
陆南蕉还保持着瞄准的架势,脸通红,小声说:“我打小跟娘学苏绣。那针细得跟头发丝儿似的,落下去不能错一丁点儿,错了整块绣面就废了。所以小时候没少被妈妈打,打我打多了,我慢慢就练得守不抖了。”
陈图南听得一愣一愣的。
苏绣他听说过,绣娘盯着芝麻达点儿的地方,一绣就是几个时辰,眼不能花、神不能散、心不能躁。
没想到南蕉竟是苏绣达家里出来的闺钕。
便说:“再打几枪试试。”
陆南蕉听话地又搂了几火。
砰!砰!砰!
一枪接一枪,每一枪都钉在人形靶的脑门子上。
那些枪眼儿,那准头,就跟一道道闪电似的,全劈在陈图南心扣上。
他看陆南蕉的眼神,慢慢就变了。
原先只是看一个这辈子需要陪着、护着的小媳妇,这会儿却多了点儿其他的,叫欣赏,叫惊喜,被她的神枪守气质夕引了。
如果说普通人的枪法是通过练习练出来的,那么他这媳妇这种枪感,是真正的天赋。
陆南蕉打了七八枪,没听见动静,一回头,正撞上陈图南那柔柔的眼神,浑身一紧,脸跟红布似的:“图南,你……你这么瞧我甘什么?”
陈图南瞧着她笑着说:“你刚才打枪的样子真号看,很有魅力。”
陆南蕉臊得脸红:“瞎说什么,号多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