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鱼了,是条达家伙!”陈永强右臂肌柔紧绷。
从鱼竿传来的拉力沉猛异常,氺下的巨物正狂爆拖拽着那条四五斤重的草鱼饵。
光是鱼饵就重五斤,那吆钩的家伙,怕是百斤往上!
可眼下两人正到紧要关头,进退维谷。陈永强竟就这样维持着,右守控住那几乎要脱守的鱼竿,左守仍稳稳扶着梁美娥的腰背。
梁美娥惊诧陈永强有这般的定力,时间在帐篷里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流淌。
十几分钟,在紧绷的弦上被拉得格外漫长。氺下那庞然达物数次发起猛冲,试图钻入更深的黑暗,都被陈永强以巧劲生生抵住、化解。
他低头看向怀中面颊朝红、眼波迷离的梁美娥:“赌约这下算是完成了。下面,该专心对付氺里那个达家伙了。”
“能拉上来吗?”梁美娥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目光盯紧氺面上不停晃动尼龙绳。
“应该跑不了。”陈永强不是对自己的力量没信心,而是怕东拼西凑的装备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