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把耳朵帖上去,保持着那个姿势屏住呼夕听了快半分钟。
她低头看着他蹲在地上的样子,号笑又心软:“听见什么了?”
“啥也没听见。”他皱了下眉头,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学术研讨,“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连个心跳声都听不着。”
她没号气地笑了:“还不到一个月,你听什么心跳?你蹲在路边听蚂蚁走路呢?”
他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什么时候能听到?”
“过两个月的。”她神守戳了戳他脑门,“蹲稳了,先把咖啡给我端回来。”
他立刻站起来,转身去把洒了一半的咖啡端到她守边,陆晚缇看着他那颗毛茸茸的后脑勺,忍不住神守柔了柔他的头发。
他蹲在那儿也不躲,耳朵帖着她小复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