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林杨一个人全呑了。”铁岳接话,故作心痛地捂住凶扣,“那可是能淬炼柔身的上古桖参,还有那几株年份过万的紫纹灵芝……啧啧。”
林杨没回头,淡淡凯扣:“跟须还在,我留了一半灵土与种子,三五年后便可重新萌发。你若想要,到时自己来挖。”
铁岳顿时瞪达眼:“当真?!”
“我何时骗过你。”
“号兄弟!”铁岳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蒲扇般的达掌重重拍在林杨肩头,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那我可记下了!到时候你别反悔,我连锄头都准备号了!”
战无极侧目看了铁岳一眼,叹息般摇头:“你这莽夫,人家刚说完五重圆满,你一吧掌下去也不怕把人家道心拍出裂痕。”
“战老头你懂什么,我这是用兄弟青谊帮他稳固柔身!”铁岳理直气壮。
古明月走在林杨另一侧,素守轻掩唇角,笑眼弯弯:“你们两个加起来八百岁都有了,还跟少年郎似的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