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想要救人,怎么就没想到让人研究药物,做出更多来,救更多的人了?
说到底,药物只是教会的工具而已。
遏必隆低下头,无奈道:“皇上,如今教会的教众不少,如果强行逼迫他们交出药物来,只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光是想到自家额娘会拎着鞭子追着自己揍,就开始头疼了。
皇帝皱眉看了遏必隆一眼,只让他去偏殿等着,自己先琢磨一下。
遏必隆走后,皇帝才跟孙璐瑶吐槽道:“奶娘看看他那胆小害怕的样子,教会的教众再多,难道他们还能公然抗旨了?这是要造反吗?”
在皇帝看来,只是遏必隆不想做,这事不是不能做。
孙璐瑶却说道:“皇上,遏必隆大人的说法也有一定道理,直接对上教会,确实会有些麻烦。”
有些教众可能都是上年纪的老太太,皇帝总不能派侍卫去阻拦,把人气病或者气死了怎么办?
到时候皇帝有理,都变成无理了。
听孙璐瑶这么说,皇帝的眉头不由皱起来:“奶娘说得也对,朕也不能跟一群老太太计较,尤其这些老太太还不是一般的出身。”
如果是平民就算了,全是满族的姑奶奶。
她们就不是好脾气的,估计会直接动鞭子,还可能跑到宫里跟太皇太后哭诉。
光是想想,皇帝就觉得棘手了。
还是说他先下手为强,偷偷围了教会,让对方把药物交出来。
也不用全部,交出一部分就行了,然后悄悄撤走。
如果教会敢跟教众告状,还怂恿他们来闹事,皇帝也不会对教会客气了!
他们敢这样做,皇帝就能把人彻底赶出京城去!
皇帝越想越觉得可以,就跟孙璐瑶说了起来:“让侍卫把教会围个严严实实,不怕他们不听话。”
孙璐瑶听后说道:“皇上,奴婢有个想法。”
皇帝看了过来:“奶娘但说无妨。”
孙璐瑶开口道:“奴婢想着这些教会的人拿到药物,肯定是别人送来的。皇上暂时不好直接对教会下手,不如从这些人身上想办法?”
不直接硬钢,而是曲线救国。
皇帝一愣,顿时笑了:“奶娘说得对,朕倒是被遏必隆带偏了,还想着要跟教会对上。确实教会的人源源不绝拿到药物,肯定是有人从母国带过来。”
只要截住这个送药的人,皇帝不但能得到药物,还不会跟教会直接对上,可以说是一石二鸟了。
至于教会得知后,会不会跑来质问皇帝。
皇帝猜他们是不敢的,甚至没皇帝的召唤,教会的人连皇宫都进不了。
他只截住一部分,没截住全部,已经够给教会面子了。
如果教会的人还闹腾,皇帝就只好勉为其难把他们手上的药物也一并抢过来!
他想好后,就让李德全把偏殿里坐立不安的遏必隆叫了过来,把这个差事交给了对方。
遏必隆不可思议道:“皇上是让微臣去打听给教会送药的人,然后去抢他们手里的药吗?”
他满脸迟疑,不太想跟教会撕破脸,毕竟自家额娘还是教众。
皇帝听后眯起眼道:“爱卿隐瞒家里有教众的事,朕原本不打算就这么算了。只是看爱卿辅政大臣的身份,应该并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
朕打算让爱卿戴罪立功,看样子爱卿并不愿意?那么就没办法了,朕就只好对外公开这件事。”
遏必隆听后立刻道:“皇上,微臣愿意,这就去办!”
他生怕皇帝一个不高兴,真的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到时候,遏必隆丢脸不说,辅政大臣这位子也坐不稳了!
想到以后被千夫所指,他就迫不及待要打听,务必帮皇帝把金鸡纳霜抢回来!
皇帝点点头道:“爱卿这么想就好,那就尽快,别叫教会的人察觉了。”
言下之意,让遏必隆尽快行动,不要透露消息出去,尤其是家里人。
毕竟家里还有个教众在,遏必隆一不留神泄露了消息,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遏必隆头皮发麻,连忙答应后就退了出去,琢磨着最近要不别回家,找个地方暂时住着。
等差事办好后,他再回去,就不会被自家额娘发现了?
遏必隆一走,皇帝就叹气道:“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办成,朕是不是该换个人来办?”
孙璐瑶笑笑道:“皇上觉得遏必隆大人合适,想必他就能办成。”
皇帝也笑了:“也是,别人来办可能没那么上心,遏必隆则不然。”
他要没办好,跟教会同流合污有什么两样?
皇帝给了遏必隆将功赎罪的机会,他如果没办成,就不会有下一次了。
不止皇帝,其他人知道后,也会落井下石。
遏必隆心里也明白,所以这件事他必须办成,还要办得漂亮才行!
打发走遏必隆后,皇帝就问了起来:“奶娘,李德全学得如何?可以独当一面了吗?”
孙璐瑶点头道:“李德全学得很用心,奴婢感觉他已经能胜任了。不如奴婢先放手,让他一个人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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