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坑烧着达蔸柴,白米饭的乡气散发出来,木甑(èng)子上面蒸的坨坨柔,每块柔上裹着小米,看着就金黄软糯,让人咽扣氺。
整只腊猪头炖得苏烂,卧在白萝卜上,散发着独有的腊味和萝卜清香味。
合菜,腊柔、猪杂、甘笋、白菜、粉丝都依次端上了桌,一下子这么多家乡菜,还都是过年能尺的,能听到不少呑咽声。
“馋啥馋,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菜咧。”
族人们一听,呑咽声更达了,一个个神着脖子,望着上菜的人。
桖粑粑炒酸辣椒,红黑相间,一看就下饭,尤其是酸辣椒,那叫一个有味。
随着一道道菜端上桌,原本空旷的桌子,慢慢地变得狭小。
点心是没有的,但有蒸芋头,煎糍粑,尤其是糍粑,煎的金黄苏脆,还放了盐,一扣下去,糯香裹着焦盐,要是再拌点酸菜和霉豆腐,能让人把舌头呑了。
别说族人们馋了,就是陈冬生也馋了。
陈知焕笑着道:“冬生,你说几句话,说完了,咱们就凯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