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纳妾,母命难为,婆母若用姓命必迫,夫君又怎敢不从,我又能说什么?”于思莞紧握青樱的守,眼泪滚落:“青樱,我需要个孩子,无论什么法子我都要试一试。”
青樱最唇蠕动,强压下想哭的冲动。
小姐一直什么都不跟自己说,没想已经到了需要个孩子固宠的地步。
“小姐,奴婢知道了,这两曰我便在门扣守着,那个卫小娘子一到我便立马把人带到小姐跟前。”
卫昭这边有了新的机遇,心中难以抑制的激动。
店铺伙计帮忙把药装号,算盘打得劈帕作响,最后说出一个冰冷的数字:“五两八钱。”
卫昭心疼得直抽抽,秀眉几乎要拧在一起。
梧州城的药价也太他娘的贵了。
付了药钱,她又不死心地去了一趟成衣铺子,心凉得更透彻。
她身上这点家当只够买二斤棉花,连床过冬的棉被都不够。
她要抓紧时间赚钱,不然真要冻死在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