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供桌上,啪嗒啪嗒响。
叶琉璃神色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细微的变化。
“哦?”叶琉璃面上却不动声色,顺势递出下一个话头,“这么说,那女娃体内的阴气当真不是你的手笔?”
“当然不是!”土地仔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却咬牙切齿,“本座堂堂福德正神,再落魄也不会行此下作之事!”
他说得斩钉截铁,根须握成拳头,狠狠在供桌上捶了一下——当然,没什么力道,只发出轻微的“噗”一声。
这与他们先前的推断倒是不谋而合。
叶琉璃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面上却故作凝重。她从袖中取出那枚巴掌大的小泥人——灰扑扑的,捏得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是个娃娃的形状,正放在掌心里,对着月光端详。
“可我怎么在那王老爷那里听到了不同的说法。”她颠倒是非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他一口咬定是此物作祟,这才请我们前来与您协商。”
“‘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