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和往常一样。
叶琉璃收回目光,拍了拍老黄牛的背。
“走吧。”
又过了几天。
长途跋涉,风尘仆仆,叶琉璃终于再次站在了靠山村的村口。
那头老黄牛累得直喘气,她也累得不轻。但看着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槐树,看着远处自家那间小院的轮廓,心头还是微微暖了暖。
总算回来了。
她牵着牛,慢慢往里走。
刚进村,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啦——!不好啦——!”
四不像从村里跌跌撞撞地奔出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脸上那层厚厚的脂粉都被汗水冲出了一道道沟壑。他手里捏着那条永远不离身的帕子,此刻却顾不上甩,只是拼命朝叶琉璃挥着。
叶琉璃心头一紧,快步迎上去:“怎么了?”
“周春怡——!”四不像跑到她跟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喘得话都说不利索,“周春怡她、她失踪啦!”
叶琉璃瞳孔微缩。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四不像抹了把脸上的汗,“前天她去归来村失踪啦!我们找了一天一夜,哪儿都找了,就是不见人影!”
叶琉璃眉头紧锁,正要开口问,四不像又抢着说:
“还有赵子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