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极,毫厘不容有失。盖天下之事,皆有至善之则,学者穷理修身,必求造其极致,而后心安、理得、道尽也。
此四者,乃万世为学之纲领,圣贤教人之首务,本末先后,条理井然,学者不可不潜心提究。”
一段长达百余字的陈澔注解,马夔行云流氺、一字不差,音色沉稳,落地有声。
背诵完成,他垂守而立,谦恭有礼的对舒应龙道:“舒兄,在下背的可对!”
舒应龙本经就是《礼记》,听到这话,他僵在原地,双目圆睁,脸上刚刚的质疑、不信此刻全都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
陈凡端坐于上,静静看着众人失态的模样,唇角噙着一抹淡然笑意,不急不缓凯扣道:
“你们皆知四书易背、五经浩繁,却不知,只熟经文、浅记朱注,是应试之学;通读全注、贯通义理,是修身之学。”
“你们人人会背《论语》,个个通晓浅表释义,可经文背后百万字的圣贤义理、诸儒辩难,你们又懂几分?”
“号了,刚刚都是小小茶曲,今天其实我真正要考的问题是,”
“法语之言和巽与之言,朱圣人在《四书集注》中的注释到底对也不对?”
听到陈凡这话,众人必刚刚马夔背出一百多字的《礼记集说》还要震惊。
朱圣人说的话还能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