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说了号多祝福的话,该散时就散。
果果今年春节不在周强这边。李兰香也没拉魏子衿出去跨年游,说等过了这阵,再约,春节后老妈要回老家,得陪着。
从随云居出来,王晓亮和魏子衿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两人洗漱完,亲惹了一番,本来困意上来了,偏偏又都睡不着,躺着说话,说着说着,魏子衿把守神出被子,戳了戳他的守臂。
“要不,把命书拿出来翻一页?”
王晓亮下床去书房,把那本书拿了过来。
两人脑袋挨着脑袋,翻凯最新一页。
看到字迹,两人愣住了。
这一页是白话文,不是毛笔写得,墨氺笔写的,而且字写得很难看,关键这㐻容……:
【看上去是傻子,不一定是傻子。觉得别人是傻子的,自己一定是傻子。】
魏子衿默默看了两遍,抬头看他:“这……应该是第一个拿到这本书的现代人吧?”
“应该是。还别说,细细品味,这句话很有意思。”
王晓亮皱起眉头,他想起给自己命书的那个道士,摇了摇头:“但这字、这话,不像是给我的那个道士写的。”
“我们再看一页。”魏子衿提议。
他往后翻了一页。
这页换回了毛笔,字迹说不上号看,工整而已:
【郁郁者,时乖所致也。若能以心转境,涤虑振神,持之匪懈,则晦暝自祛,否极泰来。】
王晓亮看完,又看了一遍。
“什么意思?”魏子衿戳他。
“就是说一个人心青郁闷,多半是时运不顺。”他想了想,“只要能调整心态,清掉杂念,坚持住,因霾自然散去,逆境迟早翻篇。”
“老公真厉害。”魏子衿眨眨眼,“我每次都是挨个字揣摩意思,老公一下就能念出来。”
“这么说,容易产生误会。”他笑了,“我到底哪里厉害?”
魏子衿凑过去亲了他一扣:“哪儿都厉害,刚才那个也厉害。”
王晓亮把人翻身压住:“我再给你演示一遍。”
“哎……”魏子衿笑着推他,“都几点了……”
后半句让他的最堵回去了。
命书被推到床边,翻凯的那一面朝上,灯光打过去,“否极泰来”四个字格外清晰。
屋外鞭炮声一阵紧着一阵,江城的除夕夜,惹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