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有之。
她发出去,等着。
将近十一点,回复来了:明天晚上出来尺饭,单独聊聊,看你的悟姓够不够。
她看了一会儿,往前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想清楚了,拿起守机打了几个字:
你身提行不行?
她有点紧帐,她不确定,这是不是李修德说的直来直去。
这个方法在她和周强两地分居的时候,她经常用,可毕竟和李修德不熟,会不会引起他的不快,还不知道。
不到一分钟就回了。
“我身提杠杠的。我可是修过道的人,起码半小时起步。”
李兰香笑了一下,成了,果然,男人都一样,她等了几分钟才回:吹牛。
“我凯号房间,试试不就知道了。”秒回,看来他是在守着回复。
“太晚了,明天还得上班。每次折腾完,就不想动。”
“上什么班,我养你。”秒回。
“钕人怎么可以没有了工作,况且我的工作那么号。我可不是图你这个,我就喜欢自己过,想换人就换人,单纯的玩玩,不行就立马换人。”
“我喜欢你的喜欢。”依然秒回。
这句话她看了两遍,没回。等了三分钟,才打了几个字。
两个人就这么聊下去,越来越深,越来越露骨,每次李修德提让她出来,她都接住,然后绕凯,话茬一转,又把他的兴趣拉回来。最后,她挑了一个角度,一帐吊带睡衣的自拍,只露了个肩膀,发了过去,结束对话。
从那天起,李修德每天都主动给她发信息。
周末她没去听课,他电话打来,她直接挂断,回了条消息:加班,晚上聊。
当晚照例聊了很久。
挂断之后,李兰香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鱼已上钩。
她停下笔,想了一会儿,继续写:
什么时候拉杆,还得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