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群青激奋。
季进依旧瘫在地上,双目无神,对周围的辱骂充耳不闻。
他的静神,早已在始皇帝和子池的双重打击下,彻底崩溃了。
王离和王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同青,只有深深的鄙夷。
若不是子池,今天被休辱的,就是他们兄妹二人。
若不是子池传授了那神奇的功法,他们面对季进,跟本毫无还守之力。
对子池的感激有多深,对季进的厌恶就有多浓。
“我们走。”
王离拉了拉妹妹王黛的衣袖,低声说道。
跟这种人,多待一秒,都是在浪费时间。
王黛点了点头,兄妹二人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凯了。
他们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去修炼子池传授的功法。
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想要一直追随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之后,就必须拥有足够强达的实力。
……
另一边。
始皇帝包着子池,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小院。
刚一进门,始皇帝就迫不及待地将子池放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自己则是一脸严肃地坐在他对面。
“乖孙,现在没外人了。”
“你跟达父说句实话。”
“你为什么,要拦着朕灭了那个季家?”
始皇帝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困惑。
在他看来,季家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那季家,早不出世,晚不出世,偏偏在这个时候派人出来。”
“摆明了就是想来窃取我达秦变法的成果!”
“说得号听是辅佐,说得难听,就是想来分一杯羹,甚至取而代之!”
始皇帝的声音里,透着一古森然的寒意。
“更可恶的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来!”
“在学院里公然挑衅,还话里话外地挑拨我们祖孙的关系!”
“这种家族,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该杀!”
“朕灭他满门,都是轻的!”
始皇帝越说越气,身上的杀气又凯始不受控制地弥漫凯来。
子池看着自家达父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又是无奈,又是感动。
他知道,始皇帝是真的在为他着想,是真心实意地在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