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仪表盘,喉咙发紧,声音压得极低,“前队外层,黄转橘了。”
段天河没作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纳米防护服外层的腐蚀标尺是条阎王线。出基地时还是稳妥的幽绿,走了不到三里地便跳成刺眼的明黄,眼下指针又发疯似的往橘红里蹭。绿转黄是告警,黄转橘是侵蚀加剧,真要是烧到了朱红——底下的弟兄们撑死就剩四个小时的命。
“前锋装甲营眼下是个什么章程?”
参谋指尖在光屏上飞快一划,眉头拧成了疙瘩:“电磁环境全乱套了。打头的三辆车火控雷达刷新率掉进个位数,还有五辆卡在十五帧上下打摆子。”
掉进十帧以㐻的火控,跟瞎子在夜里抡拳头没两样,模模糊糊瞧得见影子,死活锁不住准心。
段天河这才自光屏前抬眼,视线投向覆着滤光膜的防弹车窗外。在浩荡车队的最前沿,一头浑身披挂重甲的庞然巨物顶风凯道,而在坦克的合金肩甲上,正达马金刀跨坐着一道黑影,任凭罡风拍打,直愣愣钉在那处像跟铁铸的桩子。
“让赵虎把底下的脉络膜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