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脖子。
“熔石部落竟把长老关在祭坛,看来内部并不像表面那样平和无事。被关押的北磐勇士究竟在哪里?劝你老实一点,否则断的不只一条胳膊。”
魃枭心念一转:“不说实话,关在另一个石屋的人保不准会出什么事。”
紧要关头,魃枭不介意用女人和孩子威胁,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男子瞪大双眼,惊恐之余,竟然没有高声呼叫。
“你,你是北磐人?”
魃枭挑眉:“老实回答刚才的问题,如果让我满意了,还能帮你让这熔石部落的族长不痛快。”
男子面色变了又变,短短时间内,却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想起自己的弟弟猊这些年遭受的痛苦,以及勇士们被关押起来的契侣和孩子,他缓缓吐了一口气,微微点头。
“时间不多,我只能简单跟你说几句,还请你不要伤害石屋里面的女人跟孩子,她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无辜的。”
……
*
碎石场的山洞内,猊背着林虞再次回到洞穴,
他们从水牢中回来,身上裸露的肌肤和头发都沾着水珠,湿漉漉的。
林虞从男人的背上慢慢滑到地面,发丝滴滴答答地流着水。
他隐隐拧起眉心,从袍子撕出一块比较薄的兽皮,拢着及肩垂落的发丝,将水擦去。
猊盘坐在地上,眼也不眨地看着他。
林虞的易容只能维持四五天,时间一到,需要往脸上补一点药汁才能维持。
今天正好时间到了,又刚从水汽那么重的地方上来,残留在脸颊的药汁已经被冲淡了不少,此时露出的脸颊几分白皙,眉眼也变得细致起来。
林虞偏过视线,似乎有所觉察,往脸上摸了摸,有所了然。
他没有解释,而是从怀里拿出药罐子,将里面的粉末沾了水,重新细细地往脸颊涂抹。
猊依旧默然打量,并不阻止。
过了片刻,哑声开口。
“六天后,族中……将会主持,祭祀大会,到时我会……想办法拖住所有人,你尽可以找机会……把北磐人救出去。”
长久不说话的原因,猊每说一个字都会微微停顿一下,声音十分嘶哑。
“我,要你帮的忙……就是在这六天之内,帮我平复……体内暴躁的力量。”
如果没有林虞几次释放巫术替他安抚,猊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撑不到六天以后。
他合作的条件并不复杂,只要能撑到六天的以后,到那时,一切都结束了。
林虞想了一下,点头。
“成交。”
猊并没有完全交代所有事情,只捡了一些和他自己有关的说。
林虞从刚才的话里,大概推断出一些关键的信息。
六天以后,熔石部落举行的那场祭祀很重要,所以猊想要阻止,只要阻止了这场祭祀,对他来说,那就完成了目标。
而猊的身体破败不堪,昭示了他多年以来一直遭受折磨和伤害。
但他始终没有爆发,将所有的痛苦和煎熬全部化作沉默的隐忍,一直为部落效力。
连对部落如此忠心的的猊都看不下去,决定出手阻止,可见祭祀大会一定他藏着必须遏制的阴谋。
林虞突然开口:“你知道你身体里存在别的东西吗。”
猊不语。
目光犹如一潭深渊死水。
林虞看对方这反应,那就是知道了。
念头刚过,却见猊浑身抽搐。
男人竭力忍耐,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灼热的能量。
猊竭力压制着嘶哑的低吼声,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仿佛都在灼烧,刚刚从水牢里带出来的水汽,都在一瞬间蒸干殆尽,皮肤温度烫得惊人。
猊痛苦到极致,声音沙哑,粗粝得像磨破的纸,没一会就把舌头咬破了,嘴角渗出丝丝缕缕的血液。
对方浅灰色的眼睛变得赤红,仿佛这一刻要被火焰燃烧成灰烬。
他很痛苦,却在尽力克制着暴力毁坏的冲动。
林虞稍微一顿,想起刚才达成的合作,没有犹豫,迅速释放巫术。
清凉的气息一瞬间涌出,尽可能地包裹着猊滚烫的肌肤,像冰雪融化的水,潺,流淌,一点一点抚慰他的痛苦,引导他把即将冲破身体的火元素能量释放出来。
要压制猊体内因为火之种碎片溢出的能量并不容易,林虞一瞬间释放了大量巫术,导致精神力消耗巨大,人有些虚脱。
他身上冒出冷汗,冷到一定的程度,只能凭借本能和意识,靠近猊这具散发着热源的身躯。
林虞抬手,整个手心都搭在对方因忍耐而颤动的手背上。
有了最直接的接触,猊能感受到更加浓郁的气息。
林虞的巫术,有一股清冽味道、如同冰雪,却没有冰雪那样寒冷,夹着一股淡淡冷冷的香。
好闻的气息涌进他的鼻腔,涌进每一块肌肤,渗进每一滴血液。
猊粗/重的声音渐渐放缓,余光将林虞的变化收尽眼底。
猊没有把人推开,反而在林虞因为脱力而滑倒之前,抬起结实滚烫的手臂,将人揽到怀里,让他轻轻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