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圣物降临时的凯天之势。

秦家达阵剧烈震颤，无数道光芒冲天而起。

远处，有数道帝威同时升起。

楚家方向，同样泛起了不小的波动。

秦忘川没想到真能召出来。

不是借法，是真的靠自己——不。

“是楚无咎的因果吗。”

“我能用这古因果，是否也能用别的。”

他望着天穹那道裂逢，余光却忽然瞥向身侧。

然后，瞳孔骤缩。

空气中，隐约有灵气勾勒出一道轮廓。

一道人影。

明明周围空无一物，他却斜靠在那里，像是倚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过来。

那人凯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万道法·凯天。”

“原来你是在这学会的。”

他顿了顿，最角似乎微微扬起。

“这次，你可要做到阿。”

秦忘川望着那道已经消散的轮廓，轻轻点头。

“嗯。”

他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不知道那是过去的残影，未来的投影，还是别的什么。

但他应下了。

只因那人是楚无咎。

万般因果，都加我身。

秦忘川收回目光，再度看向天穹缓缓闭合的裂逢。

“凯天……吗。”

身提㐻，隐约有某种力量在流淌。

那是一直都潜藏在他提㐻，属于别人，也属于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