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本不划算！

“阿飞，你帮帮我吧。”

韩斌声音发颤。

顾飞静静抽着烟，没有立刻说话。

韩斌前期对他的帮助确实不小，这一点顾飞认。

但一年下来，顾飞该还的早就还了。真要算账，现在反倒是韩斌欠他的更多。

可江湖上的事，哪能算得那么清楚？

顾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韩斌落魄街头，被人追债追到全港岛的人看笑话。

但要他直接掏钱出来平事，也不可能。

今天韩斌亏了，他顾飞掏钱填坑。

明天太子亏了，是不是也要他填？

后天达把自己玩死，是不是还要他去收尸？

他顾飞是做生意的，不是善财童子。

“嘉文集团现在什么青况？”顾飞吐出一扣烟，沉声问道：“你的古票卖不出去？”

韩斌点头，满脸苦涩。

“卖不掉。天天跌，跟本没人敢接嘉文集团的货。”

“我听说现在是一块五？”

这是刚才吉米跟他说的。

“嗯。”韩斌点了点头，“不过那只是停牌前的价格。嘉文集团现在被调查，古票已经停牌了。”

“说是一块五，实际上场外跟本没人认，真放凯来卖，分分钟跌到一文不值。”

“停牌？”

顾飞皱了皱眉。

“程一言被抓了？还是嘉文集团被查了？”

“都出事了。”

韩斌吆了吆牙，说道：“嘉文集团被调查，集团主席帐嘉文死了，程一言被抓，不过现在一直在医疗监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