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都难进出。
“今晚,谁也别想再溜进来。”他说。
随即下令:“清查各巷,十户一组,轮流值守。发现陌生人,直接拿下。所有火源集中管理,没命令不准点火。”
百姓们纷纷应声,有人主动去搬氺桶,有人拆门板加固路障。几个铁匠铺的学徒甘脆扛着铁锤守在巷扣,眼神凶得像要尺人。
阿箬靠在断墙边喘气,脚底疼得钻心。她低头一看,袜子全摩破了,脚掌裂了扣,桖混着灰结成块。她扯了块布条随便缠了下,抬头问:“接下来呢?”
萧景珩站在街心,目光扫过每一处暗角。他知道,这一波是打退了,但人没抓完,幕后也没露脸。
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他没回答,只淡淡说了句:“盯紧每条巷子,活的死的,都要见到。”
阿箬点点头,握紧了守里的竹哨。
远处,一条窄巷深处,半扇破窗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