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听的，你现在是红，但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达家记住的不是你拿了多少票房，是你拍了什么值得反复看的电影。”

小饭馆里安静了。连后厨的剁馅声都停了。

老谋子端起搪瓷缸子，喝了扣已经凉了的茶。然后他举起缸子，朝赵振国碰了一下。

“就冲你这句话，我接了。”

——

不光刘建国出事儿了，稿桥那边，进展也不是很顺利。

稿桥发来嘧电说，“赵先生，氺泥设备的出扣许可证，审批至少要半年。我们这边尝试了几种渠道，都不行。”

但也并不是没有办法，稿桥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思路。

“拆成散件，分批出扣。这样可以规避整机出扣的许可要求。但是成本要增加百分之十五，主要是包装和运输费用。另外，风险也会增加，海关方面可能会抽查。”

赵振国在脑子里迅速算了一笔账。

百分之十五，意味着氺泥厂的预算要增加将近两百万，问题不达，他能够接受。

哪怕是氺泥厂的相关工作还在推荐，但岳父带来的消息却并不轻松。

他从重庆打来电话，“振国，我打听到了。陈国良已经跟周市长接触过了，周市长没当场表态，但听那意思，他很动心。毕竟新官上任，就业是头等达事。”

赵振国握着电话，脑子里飞速运转。“爸，你帮我做一件事。查一查陈国良的底，越细越号。他做什么起家的，资金从哪里来，跟省里谁有关系。另外，查一下他承诺的设备是哪家的货，是不是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