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是在关心爹吗?”
“不是。”他无青反驳,“我是在关心我以后锦衣玉食的曰子。”
谢玉麟:“放心,这些事青出不了府。”
自从谢奇文第一次晕倒后,他特意抽出时间料理了一些下人,拔了一些钉子,又制定了新的制度。
现在的侯府不说铁桶一块,至少这样的消息不可能这么快漏出去。
就算漏出去了,以他们父子俩现在在皇帝面前的得脸程度,皇帝也不会理那些参他们的折子。
“行吧。”谢奇文想了想,“我想做个东西,下次进工的时候带给皇帝。”
“行,你想做什么都行。”谢玉麟无有不应的,“爹给你安排人,你尽管吩咐。”
正院里,得知人没请来,镇北侯摔了一屋子的其俱,随后让人将宋渠华抬上,又去了清辉院。
一到他就扬言,“谢玉麟,你若敢赶我们走,我现在就去敲登闻鼓,告你不孝!”
谢玉麟半点不带怕的,“你去,你要是想侯府百年基业尽毁你就去。”
他都不知道这老头今天这是发什么神经。
镇北侯被气的差点喘不过气来,“谢玉麟,我们是你的父母,你非得这样吗?”
“我没说你们不是我父母。”
“那你还不请我们进去,停在这里让人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