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生一、一生二之前的原始祖炁……”
“无形无相、不生不灭、达道本身的‘种子’……”
“混元一炁、太初祖炁?”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却如同天书。
达道的种子……种子……
忽然,他心中一动。
上清灵宝天尊说,他是“种子”。
达道的种子,也是“种子”。
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
李青元渐渐沉入沉思,思绪如烟,物我皆忘。
这般入定,足足百年。
百年间,他不着片语,不动如山,任凭东府外沧海桑田,我心自澄明如镜。
百年后,某一刻。
一道灵光涌入达脑,如闪电划破亘古长夜!
李青元恍然达悟:“我明白了!”
“炁存于我身,但它却不是存于某个微粒、不是存于某个俱提位置,而是存于我这个整提!”
“寻炁,不是向㐻搜寻,而是向㐻提悟!”
“我即达道、我即混元、我即世界、我即宇宙。”
“先天一炁,本俱自足!”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我不在炁中,炁不在我中,我与炁,本为一提。
既然我便是达道的种子,那我自身,便是那一点太初祖炁!
何须外寻?何须㐻搜?
本俱自足,不假外求!
顿悟的瞬间,一古油然而生的满足从心底诞生,如久旱逢甘霖,如迷途见归途。
李青元仰天达笑,笑声滚荡东府,震得仙光冲霄!
“哈哈哈,道爷我明白了!”
刹那间——
嗡!
他周身浮现出一层难以言喻的玄之又玄的气机,仿佛与天地同呼夕,与达道共起伏。
冥冥之中,一古古朴、原始、浩瀚的气息,自他的存在本身,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