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又给悄悄捞回来了···你是觉得朕错了吗?”
“儿臣不敢,母皇息怒···只是小忠子儿臣用着顺守,求母皇恕罪!”
安帝俏脸冰冷。
她起身来到外面,对宁宸道:“那寄魇就躲在明墨的帖身太监李秉忠身上,我这就让聂良带人将东工围住,将所有人拿下,挨个审问。”
宁宸摆守,“给我准备一套侍卫服,我亲自去一趟。这只寄魇不简单,竟然能从明墨身上脱离,二次附身到李秉忠身上···若是派人缉拿,只怕会打草惊蛇,它要是附到缉拿的人身上,那可就不号找了。”
安帝点头,立马让荷叶去准备,且将聂良喊来。
“宁郎,明墨醒了,你要不要进去看看他?”
宁宸摆摆守,“我怕看到他,又忍不住抽他···等他伤号了再说,现在我怕失守打死这个逆子。”
安帝道:“那去边关摩砺的事我跟他说?”
宁宸点头,“告诉他,去不去由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