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的大腿骨头疼。
安子初十指扣紧,圈在臂弯里的人就不动了,低头垂眸的看向她,气氛很好,适合接吻。
秋若凝轻轻点头,她坐在腿上会比安子初高一些,但她从来没有主动过,二十来天没有过亲吻的感觉,身体逼着她要主动起来。
犹犹豫豫间,头轻轻点了两次,喉咙又痒又干,十分想要一些水分来润润嗓子。
双唇微微分开,秋若凝在找时机,两人相互看向对方,安子初先看她的眼睛,然后把视线落到秋若凝的粉唇上,才发现秋若凝今天涂了润唇膏,难怪粉嘟嘟的诱惑力十足。
她的头仰的累了,喉间轻轻蠕动,舌尖舔过自己的唇时,阴影布下将她笼罩,安子初侧过脸,秋若凝亲在了她的脸上。
安子初第一次拒绝和秋若凝接吻,是因为她发现了自己的良知。
如果她有女儿,她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偷偷和别人谈恋爱,居然不告诉她,关键是,对方家境可能不怎么样,不是她所满意的那一类。
以前安子初总怕秋若凝,后来又怕秋若凝的父母,现在又怕自己做蠢事,把人家的乖乖女带坏了。
怎样做都不对,所以到底该怎么做?
等秋若凝能自己做主自己的感情时,再答应她谈恋爱吗?
还是说,等秋若凝有钱养她的时候,她们再生活在一起?
这样想,搞的她跟看上秋若凝的钱和身份一样,她虽然看得起秋若凝的车,不过喜欢归喜欢。
她也曾想过,和秋若凝在一起,住秋若凝的别墅,开秋若凝的豪车,她该多幸福。
“时间不早了,刚刚吃完饭又没刷牙,下次好了。”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安子初依旧舍不得和她分开,侧脸贴在秋若凝的胸口,但她听不见秋若凝的心跳。
“你送我回家呀”,秋若凝揉着她的头,头发乱了,“我那边不好打车,要不然你送我去车库拿车”
两个耳垂被秋若凝拉长了,她觉得好好玩儿,“安小猪,你脾气真好,我好喜欢你呀,怎么办?”
“那就一直喜欢,抬臀!”安子初圈在她腰上的手什么都没做,安静的收了回来,秋若凝把她腿都坐疼了,因为老是动来动去,像多动症儿童。
安子初拿到桌上的书,把房卡放进外套包里,一只手牵着秋若凝,对方像只叽叽喳喳的鸟,一直在和她说话。
“好幸福啊,有你在身边就好开心,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两人在停车场,秋若凝抱着安子初不想撒手,可时间告诉她不应该在这里多待。
“那明天早上你早点过来,我们从后门走楼梯上去”,秋若凝一想到明天有安子初陪她上班,就开心的不得了。
“好,那你给我打电话,我会充满电等着你”,安子初刮刮她的鼻梁,又亲了她的额头。
主驾驶的门拉开了,秋若凝和她挥手,“别忘了把手机充满电,明天联系不上你,我就来酒店杀了你”
“嗯,开车注意安全,拜拜”
“拜拜”,秋若凝没过多不舍,一踩油门就出了停车场。
正月已经过了三分之一,天气预报说明天有太阳,作为爱晒太阳的人,安子初拿了酒店的茶包,准备明天去秋若凝的办公室喝茶沐浴阳光。
刚吹干头发躺上床,毛佳又打电话过来问她:“你们怎么样了?”
“还可以”,安子初正享受着被秋若凝喜欢的死去活来的阶段,“谈恋爱的感觉真好,你要不要试试?”
“我去哪儿试?又没人喜欢我,哪像你,狗屎运来了”,毛佳感叹,“回家一趟都没媒婆上来说媒,我真惨啊”
“不会吧”,安子初怀疑她说话的真实性,但毛佳又不会骗人,“是不是你们村没有媒婆啊,还是媒婆不知道你回家了”
“我不知道啊,我哪儿知道,我也没出去玩儿,天天在家研究诗词歌赋,我妈以为我中邪了,差点叫人给我弄符水喝”
“算了,我觉得我有点太自不量力,自欺欺人,自我感动,自以为是,刚愎自用……”
“还没上班呢你就开始念叨,头晕了”,安子初打断她的唠叨。
“我要睡了,晚安”,安子初不想聊感情的事情。
在高城县的第二天,早早的秋若凝就打来电话让她起床,说是过来接她去吃早饭,当时的天才刚微亮,远处的天边云里有了一抹蛋黄色,总算是有太阳了。
安子初今天素颜,擦了一点护脸霜防止皮肤干燥,手上擦的护手霜,没有喷香水,头发半扎起来。
这段时间都没怎么戴镜框眼镜,发现度数又涨了一样,因此早上把镜框眼镜拿了出来,戴上。
利落的黑色短款皮衣,带着酷飒的街头感,衣身飘带随性垂落。下身是米白色波点网纱蛋糕长裙,层层叠叠的薄纱铺开,柔软蓬松,中和了皮衣的硬朗。脚上搭一双黑色玛丽珍鞋,甜酷交织,刚柔相撞,让秋若凝见到的第一眼,就不自觉的笑弯了眼。
“哇…安小猪今天好漂亮誒,我们好像在约会一样”
两人坐在早餐店内,秋若凝不要坐她对面,端着小板凳往安子初身边挤过去。
抱着安子初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