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给你买个手表吧,带定位的,我能随时看见你的位置,也能随时联系我。”
他注视着宁左的细微表情。
定位就意味着监视,意味着束缚。
没有人会愿意被人监视,即使是孩子也不愿意被父母这样束缚的管着,更别提一个没有丝毫关系的,刚认识了两天的陌生人。
“好!”宁左却兴奋的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束缚的监视对于他来说,就是被爱的象征。
他从来没被人管过,他乐意被人管着。
江叙白看着宁左眼眸中不似作伪的愉悦,轻轻的吸了口气,重新开启车子,嗓音越发温柔:“回去想吃些什么,审讯室里能有什么好吃的,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长得快。”
宁左这次没有拒绝,缓缓露出笑脸,用手背擦了擦眼睛,雀跃着开口:“都行,我不挑的。”
他吸了吸鼻子,像只快乐的小狗,环顾着车子内部的装饰,好奇的开口询问:“这是你的车子吗,叙白哥。”
“对。”江叙白应了一声:“车子在之前的房子边,今天刚开回来。”
“叙白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宁左越发想了解江叙白了。
“画画的。”江叙白轻笑一声:“还有些积蓄,至少,能养得起你。”
宁左面颊羞涩的飞上粉红,心情愉悦的快要飞上云朵了。
“你有钱,怎么买到这边的小区了,这小区的房子有些旧了。”同时宁左也有些不解。
江叙白的出现就好像上天特意给他留下的天使。
江叙白与宁左就像一张纸上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被特意扭曲了纸张,相遇在一起,然后还被催化着糅合在一起。
两人相识的太顺利了,感情发展的也不合常理。
江叙白面不改色的开着车,煞有其事一般缓缓开口:“我弟弟是在乐居小区外的路上出事的,我住在这里是为了离他近点。”
宁左眨巴眨巴眼睛,雨夜,打雷,乐居小区外路上,小男孩。
这种种线索联系在一起,宁左想起了前两年雷雨夜发生的一场车祸闹得沸沸扬扬。
死的正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听说被大车碾断了腰,当场就身亡了。
难道那男孩是江叙白的弟弟?
宁左觉得应该就是了,不然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他也不想提起江叙白的伤心事了,就转移了话题。
“叙白哥,我的钢笔你见了吗,我找不到了。”
“啊,钢笔。”江叙白恍然想起来的样子:“我放我屋子里了,忘记还给你了。”
宁左点了点头,没丢就好。
回到家里,已经快十二点了,江叙白在厨房给宁左做了一碗简单的肉丝面。
宁左抱着小猫,坐在饭桌前痴痴的望着江叙白的身影。
“喵~”小猫咪精神了许多,不再病恹恹的了,温顺的蹭着宁左的手掌心。
感受着手底温热的毛绒绒,宁左心里也暖哄哄的。
“面好了,快吃吧。”江叙白端着面条出来了,香味扑鼻,闻着令人胃口大开。
宁左放下小猫洗了手,三下五除二连汤吃完了一整碗,幸福的打了个嗝。
“明天请假休息一天吧,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好不好。”江叙白托着下巴温柔的看着宁左。
宁左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对江叙白开了口。
“叙白哥,其实,我打算退学了。”
江叙白愣了愣,坐直了身体,手背交叉着扣在桌面上,不解的询问着:“为什么要退学。”
“那种老师只是个例,我相信这件事后学校一定会开除他的。”
宁左摇了摇头,缓缓开口:“不只是因为他,因为我想上班挣钱。”
宁左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轻声开口:“叙白哥,你知道的,我很穷,别说上学了,没有你,我已经穷到吃不起饭啦。”
“穷?”江叙白想不到这是宁左退学的原因。
他怜爱的拉起宁左的手心,软声与宁左商量:“这样吧小左,你去上学,我供你。”
忽然,他目光往下一瞥,看见了宁左手腕处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