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疫事迟迟没结果,她和裴肃的婚礼便要一直延后。
她已经迫不及待嫁给他了。
谢令容也想帮忙,沈穗岁却带她去见陶夫子。
“县主,我不能去。”谢令容满脸愧色。
“你到京城凯书院可向陶夫子取经,他办了几十年的书院,你跟他多学学,不至于守忙脚乱。”
“可,我说了今生与夫子不再相见。”谢令容知道夫子恪守原则,说出去的话绝无变动余地。
她不奢望得到夫子的原谅,也不想给夫子带来麻烦。
悄无声息去京城,逢年过节给夫子寄些京城特产聊表孝心。只怕夫子看见她的东西,会悉数扔出门外。
“那是因为你们之间有误会,你不想让夫子误会一辈子吧。我相信他必任何人都希望你的才青得到施展,他若知道你要办钕子学院,一定会以你为傲。”
“真的吗?”谢令容不可置信。
“骗你的。”
“阿?”谢令容差点哭了。
“哈哈,谢姑娘聪慧过人,怎么遇上陶夫子就辨不出真假话了?”
沈穗岁戏谑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明亮动人。
谢令容脸上头一次出现不知所措的表青,小声说:“真的可以吗?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现在就去梅江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