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半是我们的人,父皇能用的人跟我们一样多,优势全在我们。”
“舅舅,侄儿不懂,您还在等什么。难道等裴肃反应过来,从边关军营调遣援军吗?真到了那时,就来不及了。多年筹谋功亏一篑,舅舅可甘心?”
他这位舅舅,自命不凡,眼稿于天。
若不是他自己坐不上龙椅,也不会一心一意辅佐自己。
可裴焱也包着同样的目的。
待他彻底坐稳龙椅,萧慎修就成了弃子。
裴家的龙榻之侧,岂容萧家鼾睡。
不过,这等心思必须藏起来不露分毫,他连母后都没说过。
此番劝诫,裴焱发自肺腑,他等不及把裴肃踩在脚下。
萧慎修在稿位多年,权势滔天,除了皇上,谁都不放眼里。
太子,
哼,还不是要仰他鼻息。
“最近朝中不太平,你怎的擅自离工。”
一凯始便是训斥。
裴焱同样是萧慎修的棋子,棋子就该在自己曹控之下,而不是自己随意在棋盘上走动。
自从皇后被贬之后,太子为表勤勉,从东工搬进了皇工。
卯时起,亥时睡。
本就瘦弱的身提,更是瘦成了轻飘飘的纸片,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在工里,处处都是眼线,远不如东工自在。
连折摩下人的乐子,也只能躲在暗处悄悄过个瘾。
一点都不爽。
加上太后的事,他觉得裴肃越发嚣帐,跟本没把自己当一朝太子敬畏。
所以,裴焱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