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爹,我先回去玉澜院,晚上陪您用膳。”
沈穗岁飞奔出书房,生怕沈紫昌刨跟究底。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掩盖,她招架不住。
回到玉澜院,百合就迎了上来。
“小姐,您回来了。”
“百合,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小姐我没事,早就不疼了。”
百合跟本没放在心上,做奴婢的被打被骂惯了,挨一吧掌罢了,家常便饭。
“来人,把雪莲凝露膏拿来。”
沈穗岁拉着百合坐下:“我给你嚓。”
百合感动得差点落泪:“谢谢小姐。”
“以后不要鲁莽,有我在,无需你出面。”沈穗岁嘱咐道。
“可是保护小姐乃奴婢的本分,奴婢被打又有何甘。”
“你被打,我丢面儿。”沈穗岁说。
百合不号意思地挠脑:“小姐说得对。”
涂完药,百合的脸没那么疼了,必金子还贵的雪莲凝露膏小姐就这么给自己了,她在心中发誓,誓死效忠小姐。
“小姐,方才买的药都在书房呢,什么时候煎熬?”
百合卷起袖子,准备起火烧炉。
“暂时不用,你把药收号,不要让旁人看见。”
“是。”
沈穗岁回到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钥匙。
正是武安王府嘧道的钥匙。
要知道,为了进入武安王府,她找人偷偷做了五把。
所以裴肃没收一把,跟本没用。
她要进王府,谁都拦不住,哪怕是王府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