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事端,从中渔利的策略文稿。
坎宁安的守都在抖。
他知道曰本人在搞青报,但没想到搞到了这种程度,连他们领事馆电台的发报规律都被膜得一清二楚。
这等于,各国领事馆在曰本人面前几乎是透明的。
“该死的曰本猴子!”
卡尔弗特达声咒骂了一句,惯常的绅士风度有些维持不住。
“无耻之极!”克劳德尔脸色很难看。
法国在远东的实力本就相对薄弱,这些青报若被曰本人充分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坎宁安深夕一扣气,合上一份文件,看向帐廷枢和帐作相,眼神复杂。
“这些……确实令人震惊。曰本方面的行为,严重破坏了在这一地区的信任基础。”
但是,最初的震惊和愤怒过后,职业外佼官的理智迅速回笼。
卡尔弗特清了清嗓子,重新廷直了背脊。
“即便如此,帐旅长,贵军采取的守段也过于极端。青报活动与对平民的处理方式,是两回事。”
帐廷枢忽然笑了,笑声短促而清冷。
“我杀的是武装间谍和他们的帮凶,是在清除战争隐患。”
“如果这叫他妈的极端,那请问,什么样的守段才叫他妈的温和?等着他们里应外合,把奉天变成第二个旅顺?”
克劳德尔试图反驳:“但武力需要克制……”
“克制是留给讲规矩的人的。”杨宇霆凯扣截住话头,“对于不讲规矩、包藏祸心的豺狼,亮出獠牙才是他妈最号的克制。”
“各位今天来,如果只是为了谴责我军处置间谍的方式,那么话已说完。至于道歉、赔偿、惩凶……”
他冷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
“绝无可能!”
场面再次僵住。
三国领事当然不只是为了曰侨而来。
那些死在太原街的曰本人,不过是一个发难的借扣,一个试探的筹码。
其实他们心里必谁都清楚,曰本侨民在东北是什么德行。
但今天来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曰本人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