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众人:这家伙,好恶劣。
虽然但是,他们也有一点好奇其他人的反应。
随着昼神拍照完成,众人也是重新动筷。
山本端着碗,嘴里塞满了鸡肉:“这个肉,好嫩!”
“嘴巴要被吃掉了!”
“啊啊!你这个鸡冠头,敢抢我的肉!”
“先到先得啦。”
在一群胃口超大的运动少年面前,锅里的食物并没有坚持多久,很快就见了底。
众人都瘫在椅子上,满足地揉着肚子。
鹤川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极乐啊极乐。”
说到这里,鹤川安静了下来,他想每天都这样,和大家一起打完排球后聚餐。
星海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忽然说:“等会儿你们就要回东京了吧。”
黑尾应声。
“那我们下次见面,就是全国大赛了。”星海说。
气氛突然安静了一瞬。
“光来。”鹤川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他,“全国大赛,我们不会输的。”
星海转过头,对上鹤川的眼睛。
“那你们可要加油了,你们赛区的枭谷和井闼山可都是全国大赛的冠军预备役。”
“你就等着看吧!”
“那我们说好了?”
“说好了。”
黑尾举起茶杯:“敬全国大赛,敬排球!”
众人纷纷举起杯子,茶杯轻轻碰在一起。
“敬全国大赛!敬排球!”
昼神收回杯子,笑着说:“今天鸥台的失败只是一时失误,全国大赛时就等着我们的复仇剧吧。”
夜久挑眉:“那就走着瞧吧。”
“赛场上见。”*9
吃完饭,鹤川朝星海和昼神道别:“光来!别又把我忘了!”
“都说了是你这家伙把我忘了!”
昼神拍了拍星海的肩:“放弃吧,他听不进去的。”
“啧,希望再见到你的时候,不要被我甩在身后。”
“那是当然。”
走出料理店时,长野的夜风已经很凉了。
星海和昼神在店门口站了很久,直到音驹的车子拐过街角才转身离开。
道完别的音驹的众人坐在回程的飞机上,机厢里比来的时候安静了许多。
山本猛虎靠着窗睡着了,福永招平低头看着手机,夜久卫辅在整理这几天拍的照片,海信行手里捧着一本书。
鹤川凛坐在靠窗的位置,脸贴着玻璃,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风景。
【长野,再见。】
他在心里说。
【下次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第二天,鹤川难得在闹钟响起之前睁开了眼睛。
窗帘缝里漏进几线晨光,在天花板上划出细长的一条。
他平躺着,盯着那道光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墨菲教练的话。
“你在进攻端的存在感,几乎为零。”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才不会一直这样。”鹤川闷声说。
他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东京的清晨灰蓝灰蓝的,楼群之间已经有电车的影子在移动。
他又想起长野的天,想起星海说“我们在全国大赛见”时的那双眼睛。
“好。”鹤川对自己说,“今天开始,加练扣球。”
他比平时早了四十分钟出门。
结果刚出玄关就折回去拿排球鞋,拿完鞋又忘了便当,最后在门口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分钟,才终于确认东西都带齐了。
“出发。”
然后他走出了公寓。
又是十分钟后,鹤川盯着眼前的便利店招牌,陷入沉默。
“车站的方向是这边吗?”
他掏出手机,导航上的蓝色小箭头转了两圈,指向他刚才来的方向。
“啊。”
他转身往回走,步子越迈越快,最后小跑起来。
清晨的风灌进校服领口,凉凉的,很舒服。
不过——他好像要迟到了。
今天在车站领他的是夜久前辈,如果迟到了一定会挨拳头的。
鹤川开始加快脚步,终于赶上列车。
等夜久带鹤川到学校的时候,校门刚开不久。
两人拐向体育馆,远远就看见孤爪研磨蹲在门口,手里捏着一盒苹果汁,依旧是每天训练前生无可恋的表情。
“研磨!”鹤川跑过去,“你也来这么早?”
“小黑说今天要提前布置训练。”孤爪说,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我是被拖起来的。”
“黑尾前辈呢?”
“里面。”
鹤川推开门。体育馆里灯还没全开,只有最靠近球网的那排灯亮着,黑尾站在发球线后,正把一颗球抛起来,起跳,挥臂。
球越过球网,砸在对面的底线附近,弹起来,滚进角落。
“黑尾前辈,早上好!”
“哟。”黑尾回头,挑了挑眉,“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想练扣球。”
黑尾吹了声口哨,把手里捡起来的球丢给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