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还有人想上前攀谈。
“走。”徐晚慧轻声。
门外弯腰的人还没来得及敲窗,车已经飞驰而出。
徐晚慧望出窗外,目光所及之处,有一道乌黑庞大的身影飞驰而过。
黑昽昽一片,像步步紧逼的毒雾,带着浓重且危险的气息。
就这一瞬之间,司机和程松旷都变了脸色。
“继续开。”徐晚慧说。
琨玉大楼内藏奇珍异宝无数,自山脚到山顶大楼,沿途全是带电的围栏,就是为了杜绝山魑与歹人靠近。
门外经理还没来得及进楼,耳边便传来呼呼风声,回头时大惊失色:“警报怎么没有拉响!”
乌压压一群持枪的保安从门里涌出,将大楼团团围住,手皆已撘在击锤柄上。
暴风般的山魑奔来时,卷得山上沙尘飞扬,乍一看还以为是天灾骤临。
琨玉大楼六层高,黄沙一掀,直接掀到房檐上,海浪似的。
一些走出来的客人被吓得退回到门内,慌得哇哇大叫。
有人惊呼:“是山魑吗,这阵仗不会是来抢鸽血红的吧!”
另有人质疑:“山魑也不是不怕死的吧?”
沙霾太大,眼前黄沙弥漫,其中几个保安察觉身后有东西经过,他们看都看不清,只能瞎开数枪。
砰砰。
枪枪打空。
琨玉大楼高处哗啦一声,顶上的彩绘玻璃簌簌落地,砸在地上好像暴雨突袭。
刚躲进楼里的客人,又惨叫着全往外跑。
“糟了!”经理扭头想冲进楼里,却被保安拦住了。
保安奔进楼中,对着上方碎裂的天窗一顿扫射。
那东西庞大却又极为敏捷,子弹顶多掠过它的皮毛!
“千万要守住藏宝室!”经理咬牙切齿,“来几个人跟我去看看,防护网是怎么了!”
没想到山魑一跃而下,直接略过藏宝室,横冲直撞地将每层楼都横扫了一通。
像在找什么东西,找的必不是楼中藏品。
那辆通体漆黑的福特车已经开到半山腰,徐晚慧又喷了两下阻隔气味的香水,被熏得虚虚地咳。
“小姐。”程松旷回头。
徐晚慧在鼻前摆了数下手,香气稍微散了些许才说:“随她闹吧,不用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