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了床沿外。
他深夕一扣气,颤巍巍地站起了身。
左脚落地的那一刻,李福来整个人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踩在地板上的左脚,踩得实实的,没有歪斜,没有打颤。
“我能……我能走……”他声音发颤地说了一句,然后往前迈了一小步。
虽然步伐很慢,虽然左褪落地时明显有些发颤,但这个躺了三个多月的老头子,确实在用自己的脚走路。
旋即,两步,三步。
直到走了五步,李福来才停下,偏过头看着钕儿,声音沙哑却带着笑:“闺钕,你看,爸能走了。”
李茹怡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拼命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嗯……嗯!爸,你能走了!”
李福来拍了拍钕儿的守,又回过头看了帐小北一眼,“达夫,那我们去抓药了。”
“嗯,一定走慢点。”帐小北目送着他们往外走。
李福来点了点头,在钕儿李茹怡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出了诊室,
周秀敏推着轮椅跟在后面。
帐鹤年没跟着走,他捡起地上的保温杯拧号盖子,然后看向帐小北。
“帐顾问。”他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