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所有想象。
“叮”
七层叫梯,电梯门向两侧滑开,白领们像寻到缺口的潮水瞬间涌入。
陆宰言本能抬手,手臂横过苏西身前,掌心向外。
原本只是出于教养的绅士行为。
可同時苏西又被人从身后推搡,一头贴上那只瘦削宽长的手背。
这次不是声音,不只是声音——
苏西刚要出电梯口的瞬间,后颈贴来一股温热。
陆宰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扣住她的双肩,将她按在冰冷坚硬的电梯门上,压向她紧贴门壁。
毫不绅士,可以说粗魯狂躁,如同狂风掠夺一切,封锁她所有退路。
后知后觉的苏西捶打着电梯门,背对着他发出呜咽:
“88,冷静一点,不要……”
什么?
“停下,688,求你停下!”
密码一般的数字被隔绝在激烈的吻里。
陆宰言像头残暴的狮子,发了狠要吞噬自己抚育至成年的软萌小兽。
苏西被牢牢桎梏在他与铁皮门之间,被迫忍下这份凶猛的难受感。
想躲闪,却被宽大的手掌牢牢扣住后颈摁住。
这个吻漫长,濡湿的香汗顺着乖巧的颈线滑落。
啪嗒。
砸在陆宰言发烫的手背上,又顺着青筋起伏滚落。
电梯里,人流推着苏西的肩头摩擦他的衬衫布料。
轰!
新的画面产生。
陆宰言抚上的不再是她的额头。
更柔软。
“看来宝宝喜欢人多的地方。”
更潮润。
“疯了,早知我绝不会忍到现在。”
苏西拼命扭过头,脸颊通红,用力呼吸,眼含泪光地怒视他。
“现在放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宰言居高临下欣赏着她一塌糊涂的哭颜,语气不带半分温度:“晚了,亏我照顾你一十八年,你却这样不了解我。”
软弱无骨的手腕被攥起红痕,陆宰言无视她的反抗,凑近耳朵呢喃细语:“真想要我停下吗?明明嘴上这样说,可这里却……”
一道道声线如有实质,密密麻麻包裹着那颗玲珑小巧的耳垂。
“不,不是的,你一直是我尊敬的长辈。”
“以这样的状态说不是,这很没有可信度,宝贝,我教过你不要说谎。”
高大的阴影逼近,最终毫无人性、凶狠的、冲着她鲜嫩白皙的耳尖咬了下去。
渗进唇齿的皮肉触感完全真实、金属门框的凉意也不似虚拟,还有一道清晰到令他血液凝固的内心评语:“哇~是不是有点太畜生了?”
!
顶层到了。
所有癫狂景象在瞬息之间坍缩消散。
此刻的电梯里,白领们各自站好位置,氛围正经平和,方才那场失控暴虐的索取,从未发生过半分。
苏西也是第一次以第一视角大胆想象,怪不好意思。
当事人认为,是那句“为艺术献身”给了她勇气。
第一视角采风的代入感可圈可点,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现在甚至能看到老板浑身激起一层真实的薄汗。
陆宰言抬手轻推眼镜。
隐藏在高定西装下的脊背宽阔结实,同时也僵硬紧绷,太阳穴被那些畜生般地念头逼的突突狂跳。
太软。
不是。
太荒唐。
纵然清心寡欲三十年,无心沾染儿女情长,也深知那些行为绝非君子所为。
他是从合法平台签约下来的正经作者,没错,他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白领们陆续从两侧出梯,先前拥挤赶路的那个这次规矩许多,侧身恭敬避开陆宰言一行人。
苏西回过神,轻声道谢:“刚才谢谢老板,还好有老板帮忙,不然一定会摔倒。”
陆宰言侧目望去,撞进她清润干净的眉眼。乖巧得体,带着恰到好处感激与疏离,全然无半分异样。
刚高中毕业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些天马行空的臆想。
但小姑娘想象的对象偏偏是他……
“陆总,我们到了。”
电梯门自动关闭又被薛秘书摁开,光滑金属壁映出那个男人模糊的身影。
陆宰言向来公私分明,却意外得知,跟公司签约的重要作者、小自己11岁的晚辈、竟然暗恋着自己。
回想方才的双眼皮虱子,与其说奉承,不如说调情。只是年纪小还不熟练。
显而易见,这是他最厌恶面对的情况,发布会在即,这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嗯。”他应声迈出电梯,声音比平时更沉更哑。
苏西眨了眨眼问:“薛秘书,老板去的好像不是会议室方向啊?”
薛秘书也奇怪呢:“陆总,我们不是去会议室吗?”
陆宰言笔直的背影停顿一瞬:“我,先去一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