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忙了。
对方之前送过他一朵神奇的、不会枯萎的白山茶,后来那朵花不知怎的,在那个圣诞夜里,忽然就枯萎了,而后小仲马也忽然失踪,以至于利安德一度以为那是危机的预兆,后来才从小仲马口中得知真相。
“……那是我的异能。”对方说,“可以保护你,但是一旦触发某种特定条件,就会自动枯萎。”
“什么特定条件?”他问。
“你的名字。”对方说,“这就是关闭它,令它枯萎的密钥。”
“哦。”他意味深长地说,“这个是怎么定的?”
“……”对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半天才回答,“是按我最在意的人定的。密钥是我最爱的人的名字。”
但对方送他花的时候,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吧?难道那时候就这么爱他了吗?
他将这个疑问说了出来。
“所以我现在比那时更爱你了。”对方回答得挺快。
“哦。”他故意提起了以前的事,“看来你是对我一见钟情了。我就说嘛,第一次见面后你明明很不高兴来着,但我却在回家路上发现了你。”
对方红了脸。
“你跟踪我。”利安德哼了一声,“看来你那时虽然看不惯我的作风,却很看得起我的脸?”
对方被戳中了心事,讷讷不得语。
“……”利安德盯着对方苍白脸上泛起的红晕,玩心大起,“你只喜欢我的脸?好哇,你这肤浅的家伙,居然只因为脸就喜欢我。”
“……我没……”明明是因为看了歌剧才开始对利安德感兴趣的,又不是因为只看脸……
对方还想解释,可利安德知道对方喜欢他的脸,就故意凑近了去逗对方,搞得对方愣是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对方被逼急了,就说:“我就不能因为你哪方面都很好而喜欢你吗?怎么可能是因为只喜欢脸。”
“那你说我哪里好?”利安德说。
“哪里都好。”
“敷衍。”利安德说,“你今天不说出我的一百个优点就不许走。”
这倒是简单。小仲马松了一口气,很轻松就达到了要求。
利安德听对方细数一百个不重样的优点,倒也不觉得惊讶,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你过关了。”
“感谢您的宽容。”对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把玩笑当真了,有点无奈地说。
在那之后,利安德又收到了一朵和之前一样的白山茶。
“虽然密钥已经泄露了,但还是能起到一点保护作用的。”对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很抱歉将密钥泄露了。”
“这个是怎么泄露的?”利安德问。他可不知道这人有那么大嘴巴。
“是上级要求。”对方回答,“每个超越者……超越者的意思是厉害一些的异能者,都需要说清楚自己的异能,包括密钥。我只告诉了上级,可他们泄露了。”
“他们这么不靠谱?”
“是这样的。”对方像是习以为常了,“保密性很差,雨果的异能也被泄露过,不过现在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利安德说,“哦。”
有句话他没说出来。
怎么感觉这么像草台班子?
真不想承认有法国人在的地方都是这样。
……
随着小仲马的工作变得越来越忙,利安德也是一样,之前常在巴黎,后来也会时不时地去外地演出。他去过一次马赛,还去过里昂,在马赛那一次被当地黑.手.党绑架过,去里昂那次也不是一路顺风,期间遭遇了一次抢劫,而且是带枪的那种,他当时和一群剧院工作人员在一起,却也没防住这种规模化组织抢劫,好在那朵白山茶保护了他,让他得以抽出枪来防身。
他回到巴黎之后,风尘仆仆的,稍微收拾了一下,正要休息,忽然听到外头一阵吵闹,还没来得及探究,就听见了门铃声,小仲马来找他了。
他打开门,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对方看起来有些疲惫,仿佛这些天都没怎么休息过,眼下都有淡淡的青黑。
“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住吗?”对方商量地说,“近段时间不太平,去我那里会安全一些。”
利安德没当回事,只问:“你这几天没睡好吗?黑眼圈很重。”
对方愣了一下,似乎都没注意到自己熬出黑眼圈来了:“好的。那……能考虑一下去我那里住吗?”
“不了。”利安德说。
可对方似乎对此很执着,像是放心不下似的,锲而不舍地请求他:“去我那边住吧。”
他对上对方恳切的眼神,有点纳闷。
“但最近到底怎么了?”
“战争要开始了。”对方有些焦虑地说,“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因为是超越者,亲友被暗杀了。这里不安全。”
利安德第一反应是荒谬,下一刻又觉得没什么可奇怪的。他前世的现代法国治安都差得要死,更别提现在这个法国了,他前不久才在里昂遭遇过持枪抢劫呢。
“可以。”他同意了暂时搬走。
他们一起收拾好了行李,正要出发时,小仲马打开门,忽然一怔,像是才想起一件事,歉意地解释:“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