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裴州长,我是为了债务和我妈妈的病才刻意接近你、讨好你没错,但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我……”
裴青柏居高临下看着他,等待着江絮的答案。
江絮红着脸笑了一下,拉起裴青柏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一颗心就像裴青柏玩弄在掌中的小鼓,跳的飞快。
心跳声过一切言语,这是江絮在书里看过的,他觉得这是个很逼真的糊弄方式。
换做任何一个相貌如此优越的人,在这么亲密的距离下,他的心跳大概都会很快吧。
裴青柏果然被成功的糊弄住了,看上去很满意这个答案,慢慢松开禁锢着江絮的手,身体却没有退开。
江絮揉了揉被攥的发麻的小臂,听到裴青柏在他耳边说,“那你求我。”
江絮没求过人,但在这种情况下,求人和撒娇应该没什么区别,他定了定神,声音放软,“那裴州长,给我一个只能讨好你的机会,好不好?”
一双杏眸看向裴青柏,明晃晃的眨啊眨。
裴青柏垂眸与他对视,喉结滑了一下,面上不为所动。
洒在鼻尖的气息越来越热,江絮伸手捧住裴青柏近在咫尺的俊脸,手指不轻不重的摩挲着裴青柏的耳垂,被裴青柏那双漆黑的眼睛注视着,他的思绪越转越慢,学了那么多撒娇方式现下却一个都想不起来。
实在没办法了,江絮脑袋一热凑了过去,轻轻吻上对方额角那道两指宽的疤痕,然后是眼睛,鼻尖,嘴唇。
有了前两次接吻的经验,江絮这次主动探出舌尖,企图让裴青柏松口。
可裴青柏就像铁了心要惩罚他,牙关紧闭,不给他任何机会,江絮努力了一会儿不见成效,沮丧的放开手,以退为进,声音软软的。
“看来裴州长是真的不准备给我这个机会了,强扭的瓜不甜,那我也不能……”
灼热的吻下一秒就覆了上来,裴青柏怨恨的咬在江絮下唇,牙齿磨着他的舌尖,血腥味徐徐蔓开。
他还是高估了他在江絮面前的自制力,裴青柏想。
江絮有些吃痛,可在这个关头也只能温柔回应。
等裴青柏发泄够了把江絮放开,指腹擦去他嘴角的血痕,“不会求人就慢慢学。”
江絮嘴唇发麻,没听明白裴青柏什么意思,呆呆的愣在原地,这到底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他没那么多时间去学习怎么求人。
裴青柏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到一半发现身后空空如也,又转身寻了回去,“还不跟上?”
江絮还没从上一个问题中回过神来,怔怔的歪下头问,“去哪?”
“回青柏别墅。”
车子驶离热闹的市区,一路向宛城东郊开去,两侧是高大的白桦。
江絮坐在裴青柏的车上,眼神仍旧有些发懵,猎场的制服都没换,人就一头飞进了裴青柏的金丝笼中。
燕睿专心的开着车,目不斜视,怕从后视镜中看到江絮发红发肿的嘴唇,唯一会活跃气氛的人不敢吱声,车里静悄悄的。
夜色澄澈,星星一颗一颗地跳出来,清亮得像水洗过的钻石,星辉下,半山腰上映出一栋简单大气的四层青灰色小楼。
经过两处哨卡,在警卫洪亮的问候声中,车子开进别墅大院的一角停好。
开门下车,江絮的脚踩在地上,凉风拂来,心中才出一种实感,他终于成功迈出了白月光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开始了这场与裴青柏的感情交易。
青柏别墅大院里,一如其主人的名字,四层小楼落在黛色的侧柏林中,楼后是浅淡的灰白色火山轮廓,在夜幕中庄重又宁静。
几人走在鹅卵石小路上,两侧的柏树中偶尔藏着一盏暖黄色小灯,不至于脚下太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