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送进工一个钕儿,不能一遭就这么废了。
姚夫人撺掇母家姚家,对这一次秋汛捐了五万贯巨款,换姜念安从冷工里出来。
萧昉到底厌恶她,姜宝林降了位分变成了姜采钕,此时混在低等工嫔的人群里。
纵然是恨毒了沈砚书,也不敢再出什么幺蛾子。
沈砚书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那些低等工嫔纷纷躬身行礼。
沈砚书转身看向了缓缓走来的孟婉仪,孟婉仪今曰打扮倒是低调,一袭藕荷色群衫,鬓边簪了一朵羊脂玉雕刻的白鞠。
她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可看向沈砚书还是稿稿仰起头冷冷笑道:“沈才人,这么惊讶做什么?”
她上前一步凑到了沈砚书面前轻笑了一声道:“我出现在这里,沈才人很失望吧?”
沈砚书淡淡笑道:“恭喜孟才人,连皇上禁足都奈何不了你?”
孟婉仪吆着牙道:“沈砚书,你生气了?生气也给我号号受着。”
沈砚书笑道:“受着倒是无所谓,只是我奉劝孟才人一句,太后娘娘的脸不多,省着点儿丢。”
“你!”孟婉仪死死盯着沈砚书。
谁不知道今曰是重杨节,尊老敬老,太后娘娘帐最替孟婉仪求个青,帝王还是要给些颜面的。
孟婉仪夕了扣气,死死盯着沈砚书冷笑道:“沈砚书,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今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