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16、等待(第2/3页)

少年不宜内容,该用户已封禁】

·

事实证明,现代化学委实夯中之夯,尤其特调的化学,连高家见人就哈之生物本能也可碾压——高思远用不了多久,就从精神崩溃的亲戚口中拷问出关键底牌,把人又拖了进来。

情报也没什么复杂,数年前摸鸡公声势盛大,接连攻陷清河、涿郡,洛阳为之震动,商议派兵迎头痛剿;消息传下,并州军民登时就给吓毛了——不要误会,他们不害怕摸鸡公,摸鸡公还能比官兵恐怖?要知道,以往日惯例,官兵剿匪之余,顺手是要屠一波城的!

显然,定州上下没有一人想被图图;所以当地的缙绅商议半晌,决心来个瞒天过海。他们派人联络了四处流窜的摸鸡公,许以粮米土地,希望义军不要侵扰地方;又以重礼收买了时任并州刺史任城郡公,请求他以宗室的身份代为遮掩,糊弄朝廷的耳目;如此上下调和,只盼求个安稳

这计划当然是纯粹和稀泥。但起义军本已疲惫不堪,急需修整;定州为了保命绝不吝惜钱帛;任城郡公也很愿意平白拿个平乱的功绩。于是三方一拍即合,居然还当真达成了协议,稳住局面;利益格局长久执行,到今日已有数年光景——

“但今年!”任城郡公连连咳嗽,即使被折磨得白沫横流,两眼直翻,也忍不住咯咯大笑:“今年,黄河水枯了!”

黄河水枯,南北大旱!定州协议之所以能执行,是因为地方上每年要挤出粮食供给摸鸡公,但大旱方殷,地方还能有多少存粮?就算定州咬牙挤出了粮食,京城的宫变也终将泄漏出去,设若义军知道了上层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还能安心潜伏下去么?

“河北要乱了!”宗室呛吐出血液:“河北乱了以后,突厥人也必来!这就是你们这做奴狗的报应!哈哈——啊!”

高思远咔擦踩断了他的手腕——完全没有必要,仅仅只是泄愤;宗室痛得满地打滚,但稍稍喘一口气,又开始疯狂大笑,歇斯底里辱骂高思远全家,说当初就该劝皇帝把兰陵一脉统统捶杀,不留祸患——虽然命都已经握在了高思远手里,但如果因此就不敢霸凌,那显然是弱者的思维!

高思远也不吭声,踩住断腕来回碾压,专门磨动碎裂骨骼;尖叫、怒骂、抽搐,悠扬起伏,两个亲戚充分展示高家霸之意志,彼此折磨得无比投入,无比忘情,倒显得林玖这些外人格格不入得很。所以他尴尬沉默,只能望向房玄龄:

“他说的是实话么?”

条件所限,房公只能无视惨叫:“朝廷对河北的动向,确实不甚了了。不过,河北这两年的贡物都是如数交上交,没有显出异样。”

林玖沉吟道:

“那可真算是大事了。”

确实算是大事。流民起事出于应激的抗争,行事多半没有章程,只是遵照本能四处劫掠,无所顾忌的毁坏秩序,等到积蓄的动能耗尽,势头就要崩盘,此所谓起义之局限性;但如果流民能够克制杀欲,遵守协议,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恢复秩序,那么这支军队就很不一般了——这通常意味着流民上层真有不世出的高手,抓住机会完成基本的整编,建立了一整套令行禁止的体系。

用当下熟悉的话术讲,就是流民们成了气候;所图所虑,已远非寻常草台班子可比;将来的造化,也当真难以估量了。

杜如晦向前一步:“变在肘腋,不宜等闲待之。臣请旨,愿亲往定州,试一试河北的底细。”

这样牵涉关键的情报,决计容不得犹豫。宗室的口供未必可信,必须亲自探听仔细,及时决策,才能稳住宫变后的局势。而在这种紧要关口,杜如晦一流的人物总是能展现出担当和魄力来;人家要梭就梭,打定了主意立刻下注,不会有什么犹豫的空间。反倒是林玖有些迟疑:

“这……”

别看河北距洛阳近在咫尺,但带齐的秩序真的已经崩坏到了一个境地;中枢朝廷对地方的约束力相当之可疑,民间的态度也可称暧昧,杜如晦这种文绉绉的娇弱学士出城,简直等于白送的人肉包子馅料;要是这种逆天进展当真发生,林玖不只有嚎啕了么?

林玖道:“是不是等一等,凑一点兵力带过去?”

“不妥。”杜如晦干净利落:“设若摸鸡公当真已盘踞定州,探知朝廷派兵入境,岂有不反之理?臣请一二侍卫足矣。”

一二侍卫保护,也就是给肥美兔子的屁股上套个尖刺圈,主要起个情趣作用。林玖又犹豫了片刻,终于后退一步,低声道:

“那么,有没有什么特别办法……”

这一句看似自言自语,实际是向紧急小组寻求帮助;小组反应也很迅速,连麦滋滋数声,传出了回应:

【林先生,我们可以提供一些防身武器……】

又是滋啦一声,连麦对面的声音变了,一个沉稳的男声接了下一句:

【当然,因为传送条款的限制,防身武器的威力不可能太大,未必能保证万全。所以,如果林先生觉得有必要,可以采用远程侦察】

“诶?”

·

张子平是在对话到半截时匆匆赶来的,他打手势让连麦的专家退后,自己一屁股坐下,一把拉过话筒,都来不及擦拭额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