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颤颤巍巍地画出了一幅抽象画。
“这是时钟?边上那个是什么?交通提示牌?”
“完全搞不懂啊!就不能直接明了的说吗!”波鲁纳雷夫又哀嚎了一次。
“去石川小姐的酒店房间再找一下信息吧。”阿布德尔提议道。
于是他们又想办法偷了前台的登记簿寻找石川阳子的酒店登记记录。
当空条承太郎用白金之星暴力打开房门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血腥场面震住了。
阳台的门大敞着,幽白的月光透过飘荡的纱帘带给房间唯一的光亮。
房间里有三台电视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全部处在损毁的状态。
六台宝利来和几张相片浸在血水里。
就像组成了某种神秘仪式的法阵一般,在破损的念写道具中央躺着一具头部遭到破坏的老年女性尸体。
这具尸体和波鲁纳雷夫的仇敌j·凯尔一样,拥有两只“右手”。她的面容也如此的熟悉,正是花京院典明所见过的老婆婆。
空条承太郎手快地把小孩拉到自己身后不让她看这个场面,面色凝重地注视着尸体。
“太残忍了……怎能会有人对老婆婆做这么可怕的事!?”波鲁纳雷夫捂住嘴,虽然他意识到这名死者应当是j·凯尔的亲人,是dio的手下,是应该打倒的敌人,但他仍然无法接受残杀老人这种恶毒的事情。
“先进屋!暂时不要引起普通人的注意。”花京院典明缓过神来,注意到有客人要经过走廊,赶忙出声提醒道。
尽管空条承太郎保护孩子很及时,但安还是看到了血迹,她颤抖地说:“那时候,阳子跟我说她刚杀了人……”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接二连三的凶杀事件,让他们不得不怀疑那个女孩残忍的另一面。
没有人见过皎洁的月亮背后究竟是怎样的黑暗。
甚至开始怀疑她是否只是在欺骗他们,实际真的投靠了dio?
“外公…你以前有见过会吃掉其他替身的替身能力吗?”空条承太郎忽然开口。
乔瑟夫·乔斯达一怔,“闻所未闻。”他皱起眉头,反问道:“你是哪里听说的?难道……”
……星星点点的火焰消散在深色的海水中。
溺水的少女紧闭着双眼,仿佛睡着了一般。
她银白色的替身却仍然活跃,在空条承太郎的面前幻化成了人型。
那是一个和石川阳子身形很像的苗条女性,但是身上却布满了如电路板一般充满科技感的纹理。
它无机质的眼睛转动了下,望了白金之星一眼,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奔向了还未消散的暗蓝之月。
它的手散落成银色的线从四面八方捆住那具形似海怪的替身,美丽的银色头颅裂开嘴,露出了如齿轮一般的牙齿。
然后开始一口一口撕咬那海怪的头部。
暗蓝之月拥有者的头却没有同等的遭受任何啃食的伤害。
这一幕过于怪诞,仿佛一台精致的机械野兽出于本能在进食。
更奇怪的是,替身遭到这样的伤害早就该消失了。而被模仿游戏抓住的暗蓝之月却一直没有消散,直到模仿游戏把整个脑袋啃食完毕,松开了银线后,暗蓝之月才消失。
模仿游戏回到石川阳子的身体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空条承太郎这才赶忙上前把她带回海面。
少女一接触到空气,自己就把肺里的水吐了出来,然而她全程都是无意识的昏迷状态,任由他处置。
他担心她的替身会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攻击同伴,于是守了她一夜,直到清晨,他摸了下她额头发现她已经完全退烧了。
手臂上的伤口开始结痂。
他撩开上衣,检查了腹部的伤口,也是如此。
他意识到是模仿游戏的“进食”让她自愈,救了她一命,现在她没事了,模仿游戏重新回归安静。
直到上午,花京院典明来看望她时,他才同意换班,让花京院典明替他继续看守。
“你为什么先前没告诉我们?”阿布德尔不解地问道。
波鲁纳雷夫冷笑了一声:“你们没看出来吗?他在替这个魔女遮掩!他不想让你们知道身边有这样一个危险的恶魔存在!”
“波鲁纳雷夫!”阿布德尔出声制止他吐露更多的恶言。
波鲁纳雷夫不管不顾地继续道:“我不会承认残杀老人的魔女是同伴的!即使这个老人是敌人!”
“冷静点!波鲁纳雷夫!”花京院典明指着尸体的头部说:“你仔细看这具尸体!她头部伤口并没有像jojo描述的那样有啃食的痕迹,伤口是一个个细小的洞,结合周围血迹路径来看,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头部钻了出来!”
“那是dio的肉芽造成的伤口!”乔瑟夫·乔斯达立刻反应了过来,“是dio发现了阳子通过这名老者念写出了他的秘密,特意来灭口的!”
阿布德尔紧接着分析道:“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我们最后跟着乔斯达先生的灵感追踪到广播大楼,是因为dio正在阻拦石川小姐通过广播把他的秘密传播出去。”
“但是…承太郎你为什么在这时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