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此般事的,定是他人陷害!”
郑观音知道父亲是被陷害的。
“可是为什么呀?”
她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怎会有人胆敢盗取国宝,更要大费周章地杀害使臣,官员。
然而父亲郑听澜尚在押送途中,尚不知会被如何处置。要想留下性命,怕是也难。
更可怕的是,随时可能牵连整个郑家,甚至......
梁盈抿唇,眉头都是忧心,摸了摸郑观音的肩膀:“你母亲带着见微姐姐和离多年,也牵连不到他们,反倒是你……”
一想到这个,就更觉上天对郑观音不好。
本来她已经出嫁,就算郑父真的要被皇帝处置,也牵连不到郑观音。
可偏偏!
“你怎么就和陈三郎和离了呢?偏偏他如今也亡故了。”
这句话无疑是又往郑观音心头插了一刀,如今血淋淋的,直往下淌。
郑观音和离后随母出海一年多,才回来没多久,并未等到陈三郎当初和她所说的那样,来接她团聚。
旁人告诉她,两人和离后不久,陈三郎就因病亡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