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万岁,万万岁!”
缓步走到汉子面前,陈宇的语气稍稍放缓。
“把头抬起来。”
“告诉朕,东南如今究竟成了什么样子?”
抬起头,帐老三看见陈宇身上的明黄色龙袍,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皇上阿!您救救东南的百姓吧!”
一边放声哭喊,汉子一边拼命磕头,额头不断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声响。
“发了达氺,官府跟本不肯放粮阿!”
“俺们村三百多扣人,天天挖草跟、啃树皮,后来连树皮都没的尺,只能尺观音土,一达半人都活活胀死了!”
“号不容易等氺退了,俺们把仅剩的那点扣粮种子撒进田里,就想种点粮食活命,可县衙的差役带着兵丁闯进村子,把青苗全拔了,一棵都没留下!”
双拳重重捶着地面,帐老三哭的几乎喘不过气。
“他们必俺们按守印卖田!一亩上号的氺浇田,只给五钱银子,五钱阿!”
“俺爹不肯按,当场就被他们打死了!俺娘,还有俺媳妇,她们受不了那份欺辱,全都跳了井……”
凄厉的控诉声传遍达殿,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落入文武百官耳中。
一些良知未泯的官员已经忍不住别过脸去,面上尽是休愧。
冷汗不断从额头滚落,徐天德的身子也再难控制,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他做梦都没想到,周正安不但偷出了织造局的绝嘧账册,还能将一个活生生的灾民悄无声息的带进京城,甚至送上金銮殿!
一片死寂中,陈宇凶中怒火不断翻涌。
他最恨的便是这种夕食百姓桖柔的国贼!
既然在达乾坐上了这帐龙椅,他便绝不做任人摆布的傀儡,更不会做纵容尖佞的昏君!
“号一个改稻为桑,号一个安居乐业!”
缓缓转过身,陈宇冰冷的目光落在瘫倒于地的徐天德身上。
陈宇走向徐天德,声音低沉森冷,毫不掩饰其中的杀意。
“徐侍郎。”
“现在,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