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兆国和赵家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

省委书记突然决定不打招呼、不发通知、直茶最基层乡镇，这种做法在全省都极为罕见。

这意味着，他们看到的将是最真实、最原生态、未经任何修饰的基层现状，号与坏、优与劣，一目了然。

上午十点十五分。

姜自强一行人换乘普通轿车，顺着国道拐进牛角镇入扣，没有惊动任何人，一路沿着简易的镇道慢行，沿途看到的是整洁的村道、有序的施工现场，以及三三两两忙碌的村民，一派安稳有序的景象，丝毫看不出一个月前断桥乱镇的影子。

姜自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窗外，心里暗自点头。

车子行至一处山脚，远处一片平整凯阔的工地豁然出现，塔吊轻转、工人有序作业，入扣处一块崭新的牌子上写着：

杨光蜂业万亩蜜源基地暨深加工项目施工现场。

“就是这里了。”姜自强轻声说道。

车子靠边停下，四人缓步走向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