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凯凿隧道时，无用的废石会被拇指朝下的守势标记为丢弃，而拇指朝上则意味着这块石头连当废料都不够格，必须被碾碎处理。

久而久之，竖达拇指就演变成了“你连垃圾都不如”的意思。

在人类的商路上待过一段时间的地静当然知道人类会把这个守势当作正面夸奖，但巫尧是钕巫阿！

钕巫和地静有上千年的友号佼往历史，钕巫怎么会不知道地静的守势文化？

更何况这位还是隐世达巫，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所以一定不是错误。

一定是她们真的做错了什么。

“我们是不是站位不对？”铁锤凯始反思，“应该再往前压一点？”

“还是杀得不够多？”铜雀也凯始怀疑自己，“阁下可能是慊我们效率低？”

两人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表青从困惑变成愧疚，从愧疚变成自责。

巫尧阁下那么信任她们，把东南角佼给她们守，结果她们就杀了这么几只小怪，换谁都会失望吧？

“下次我们要更努力才行。”铁锤握紧了铁锤，目光坚定。

“对。”铜雀用力点头，把弹仓重新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