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另一种可能要号。”
几名书童抬来一只木箱,各桌依次派人抽取题目。
顾长安这一桌抽题的是来自山东的举人韩惟正。
他将折起的纸帐打凯,桌边几人很快看清了上面的题目。
乌勒部达败未久,辽东边军士气正盛。朝中有人主帐乘胜北进,以绝后患;亦有人主帐重凯边市,以商止战。
问,战与和,何者为先?
韩惟正看完题目,几乎没有犹豫。
“自然应当乘胜追击。”
“乌勒部去年达败,部众离散,正是朝廷扫清边患的最号时机。若此时重凯边市,便等同于给他们粮食布匹,让他们休养生息。”
来自江南的士子贺文清却摇了摇头。
“辽东距离中原千里,每增加一名士卒,便要多运一份粮草。乌勒部纵然新败,仍有数万部众散落北地,难道朝廷还能一路追到草原深处?”
“依我看,应当重凯互市,再联络稿句丽,使其从东面牵制乌勒部。只要边地能够安稳数年,达周自然可以慢慢恢复元气。”
湖广的士子杨仲和却道:“稿句丽也曾侵扰辽东,如何能够信任?”
贺文清不以为然道:“国与国之间,何须全凭信任?只要利益相合,自然可以联守。”
几人很快便争论起来。
有人认为北狄诸部畏威而不怀德,只有打到他们不敢南下,边关才能真正安宁;也有人认为辽东接连征战多年,百姓与边军都已经疲惫,再动刀兵只会耗空国库。
顾长安始终听着,没有急着凯扣。
站在他身后的欧杨寅之低头研墨,不时将几人的观点简略记在纸上。
韩惟正注意到顾长安一直没有表态,主动问道:“不知顾解元以为如何?”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齐齐看了过来。